温青庭松开他的下巴,低头拿出一个白色的帕子仔细的擦了擦自己的手指,垂下去的帕子一角若隐若现的有两颗绣的歪歪扭扭的红豆。
“好好活着!”
温青庭抬头对着他莞尔一笑,脸上露出了恶作剧得逞的嘲讽表情。
被绑着的男人愣了一下,才意识到自己被戏耍了,挣扎着想挣脱绳子对自己的束缚,这绳子本是自己拿来要捆他的,没想到用在自己身上了,竟然被他学会了自己的绑法。
“你言而无信!”
“”
已经走了几步远的青衫男子,顿了步子,对背后的男人对他的各种谩骂置之不理。
他答应过一个人,绝不杀人,他才没有食言。
温青庭现在已经确定有人引着他朝着一个地方一步一步过去。
客栈的哪个被人喊作将军的人,有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招数,包括哪个一心求死的长安,他希望他的红豆能平安。
温青庭快马加鞭的赶着马车朝着北面走了两个时辰,才看到一个破旧的村落,此时他早已经饥肠辘辘,马车上备的干粮本就不多,现如今水剩的也为数不多。
不管是不是长安所说的地方他都决定过去备些水。
越是靠近,村落的破旧和萧条越是明显。
温青庭将马车停在村口,朝着距离自己最近的一户人家过去,越过石头垒的矮矮的院墙望过去,本就是茅草建的房子,如今一半已经塌陷了下去,院子里的木制的桌椅胡乱的翻到在院子里的各处。
“请问有人在吗?”
象征性的敲了敲门,等了一会儿没人应答,他才推开摇摇欲坠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