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君君拿着一床被子进来的时候,刚好看见,温青庭手里拿着红豆的小袄,用力把红豆推倒在地上,那个恶毒的眼神,和他老子生气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问都没问就把红豆推到外面,不一会儿里面传来棍子打到肉上骨头上扑扑索索的声音。
红豆在外面听得心惊胆战,她只想把衣服递给他,没想到他非但不领情还把自己推到地上。
最让她惊讶的,谢君君身为一个母亲,甚至都没问发生了什么从门外拎过来一个两指粗的棍子,关上了门。
不用问,也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,只是她竟然没有听见一声哭喊。
她真的有些可怜这个小孩了,坦白的说,她有些母爱泛滥了,对着一个恶毒的小变态。
“婶婶,别打了,是我自己摔倒的,不关哥哥的事情。”
“婶婶!”
“”
外面的哭声越大,温青庭越是恶心,都是骗子,和上次村口的阿毛一个套路,先把东西给自己,再骗大人说是自己抢的,哭上两声。
上当了。
身上的棍子打在昨日的旧疤上,从刺痛到慢慢的麻木,直到失去了知觉。
温君君打的过瘾了才扔下棍子出了门,小兔崽子,敢和他老子一个眼神看自己,不想活了。
出了门看见门口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丫头,温情的扶她起来,安慰了一番,又给她找了些吃的,哄着她在温青庭的床上睡了觉。
看着地上趴着一动不动的小男孩,没有一丝怜悯,这个小兔崽子,生命力像杂草一样,每次以为他要就这么被自己打死的时候,过几天总能看见他一瘸一拐的出门。
死了,也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