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以菱小心地将香囊放到了齐延的鼻子底下,为了以防万一,她还故意多等了一会。待她觉得差不多了的时候,又推了推齐延,见他一丝反应都没有,这才将香囊收了回去。
她跪坐在齐延身侧,见齐延规规矩矩地躺着,有些手足无措。既是要打针,自然要换一个方便她动手的姿势。
温以菱想了想,打算让齐延趴着。
想到这里,她立马开始动作起来,用力推搡着齐延的身体,想让他侧过身来。
谁知齐延平日坐在轮椅上不显,今日她动起手来,方觉对方的身量其实很高,好一阵生拉硬拽,齐延兀自不动。
温以菱心中气闷,只凭着那一股劲,折腾了许久,终于将齐延之前的平躺改成侧卧。
这已经花费了她全部的力气,再没有力气继续弄了,温以菱想着这样也没差,便不再管了。
只是现在还有一关,她还得扒了齐延的裤子。
齐延往日就算是睡觉,穿着也很是整洁,今日却因为她刚刚的拉扯,身上的衣服俱已遭殃,很是凌乱。
温以菱想到自己等会就要做的事情,不可避免地将目光落在齐延腰下的部位。
她从未这样打量过男人的臀型,隔着亵裤,只能看出对方的身体线条很是流畅。
温以菱的脸上不由染上了薄红,有些无处下手。
干脆暂且略过,先将背包里装着药物的盒子取了出来,打开后放在身侧,随时准备着。
此时,她的情绪已经逐渐缓解,偷瞄了齐延一眼,想到对方这么多年因为自己的腿疾,饱受苦楚,她还在羞耻些什么?
救死扶伤乃是一件神圣的事情,不该有什么男女之分!
温以菱心下一横,一把将齐延的亵裤往下扯了一大半,一入目便是大片的白,然后便是紧致结实的臀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