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当家的冲着瘦子使了个眼色,瘦子便带着应霄从别的道走进偏寨。
“你们就在这儿守着,把人给我看好了。”瘦子吩咐了一句,转身离开。
守门的二人偷偷看了眼应霄怀里的晏辞,不禁感慨二当家的艳福不浅。还想再瞧瞧却对上了应霄冰冷的目光不禁打了个冷战,匆忙收回目光阖上了门。
门才刚关上,应霄怀里的晏辞便睁开了眼睛。她起身看了应霄一眼,指尖在他掌心画了几下:“都看清楚了?”
“看清了。”应霄答。
晏辞满意地点头,方才从二当家的和瘦子的交谈中基本可以确定南秋就在这儿,至于到底在哪里还得仔细找找。
现在按兵不动才是最好的。
半个时辰后,房门被推开,两个人走进来轻而易举地架着应霄离开。紧接着二当家的昂首挺胸地走进来,低头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抱膝的晏辞放缓了声音:“别怕,你叫什么名字?”
晏辞不作声,只怯生生地抬眼看他,眼底泪光闪烁惹得二当家的心都化了。他伸手想去碰晏辞,却见晏辞将头低了下去,身子也蜷得更紧了。
二当家的犹豫片刻又问道:“饿了没?可要吃点东西?你别怕,我不伤害你。”
“饿了。”晏辞小声说了一句。
二当家的嘴角勾起笑意,蹲下身子将袖中的烧饼递了过去柔声道:“拿着。”
“看你细皮嫩肉的,想必是大户人家的小姐,吃得也好。可我这儿只有烧饼,委屈你了。”
晏辞眸底滑过一丝诧异,伸手接过了烧饼闻了闻却并没有张嘴吃。
“放心,没有下毒,我虽是土匪却也不会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。”二当家的猜到了她心中所想,不禁笑了。
晏辞面上露出几分羞赫,像是被人看穿了,又像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愧疚。她小口小口吃着烧饼,时不时抬眼瞥二当家的一眼,却见他盯着自己看得正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