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桐儿……”沈母说不出话来。
“云深哪点对不起你们?他对你们不够好吗?你们为什么还要帮着沈新林?为什么?”沈新桐开口,每一个字都仿佛沁着血。
“桐儿,娘,娘也没法子,”沈母也是落下了泪,凄声道:“你哥哥虽然已经成为了革命军的领袖,可他的处境也很危险,傅司令随时都会派兵剿灭他们,娘不能,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哥哥死!”
“所以,您选择让云深死,”沈新桐她看着母亲,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般,“我娘要帮我哥哥,毒死我的丈夫。”
“桐儿!”沈母心头一震,她看着女儿,只觉女儿与自己越来越远,她情不自禁的上前,沈新桐却是往后退去。
“你们为什么都要这样对我?”沈新桐只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冰窖中一般,周身都是刻骨的寒意,她流着泪,一字字的开口:“他是我丈夫,是我的爱人!你们杀了他,便等于杀了我!”
“桐儿,是娘错了,是娘一时糊涂……”沈母见女儿伤心至此,只慌了神,上前拉住了女儿的胳膊。
沈新桐看着母亲的手,便是这样一双手,抚育她长大,可也是这样一双手,险些害死了她的丈夫!
“娘,”沈新桐看着母亲的眼睛,终是开口,很清晰的言了句:“您走吧,您去告诉沈新林,我再没有他这样的亲人,他也不再是……我的哥哥。
“桐儿?”沈母一怔,仍是拉着女儿,希冀着看着她:“那娘呢?你还认娘吗?”
沈新桐强忍着泪,她看了母亲一会儿,终是挥开了母亲的手,她没有回答母亲的话,而是转过身,从厨房跑了出去。
“桐儿?桐儿?”沈母追了出去,就见沈新桐已是上了楼,将她的呼唤抛在了身后。
傅云深回来时,刚进大厅,就见王妈领着丫鬟在那里候着,显是在等着他,看见他回来,王妈眼皮一跳,顿时迎了过来。
傅云深见状,便是问了句:“怎么了?”
“司令,亲家老夫人方才回自个家去了。”王妈说着,向着楼上看了一眼,又是言了句:“好像是和夫人闹了什么矛盾,月红说,夫人回屋后哭了很久,也不知是出了什么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