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必须得去,这是我和先神最后的赌约。”奚言神色坚定。
鬼母掩面而笑,有些幸灾乐祸,“那就祝你好运了,我啊,还挺想看到先神那家伙吃瘪的样子。”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层层封印的袋子,丢给湛云漪,“喏,你要的东西。”
湛云漪收好了那个袋子,眉目低垂,“谢了。”
鬼母摆摆手,有些惋惜似的,“其实我还挺喜欢你的,只是恐怕是后会无期了,你们走吧。”
湛云漪阴沉着脸和奚言离开了,
“湛云漪,你给我站住!”奚言看着走在前面一反常态的湛云漪终于发火了,他厉声喝住湛云漪,湛云漪停下来,漠然的看着奚言,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“你究竟还瞒着我什么事?鬼岛的预言到底是什么?”奚言被他不冷不热的态度激怒,一把拽住湛云漪的衣领。
“你的天镜看不到这个预言吗?”湛云漪反问他。
奚言怔怔放开手,“看不到,关于鬼岛的预言我全都想不起来了,就连天镜也看不到。”
湛云漪冷笑,“那你总记得关于我的预言吧,你曾经看到我发了疯对不对?”
奚言点头,在杀识海他因为好奇看过一次湛云漪的未来,令人绝望的漆黑之中,湛云漪从尸山血海中走出,疯狂的大笑着,这就是湛云漪的未来吗,奚言曾经想过要改变这样的未来,但是湛云漪始终都是无所谓的态度,就算疯了也没关系吗?
“我和你说过,我曾和父亲去神殿参拜,父亲受到感召执意前往灵夷山,那时候你给我和父亲一个预言,我将会成为未来的鬼岛之主。”湛云漪平静地诉说着那些往事,就像在说别人的故事。
我怎么完全不记得,是先神对我做了什么吗?奚言心生疑惑。
“知者大人贵人多忘事,这种小事当然不会记得,”湛云漪自嘲的笑了笑,“父亲出身鬼岛,但是却被叔叔夺权,有了这样的预言,他当然要带我回去,可惜预言并没有说他会死在那里,他的野心失败了,而我侥幸逃了出来。”
“但是预言终究会实现。”除非有我的干预,奚言默默在心里补充,但是我曾经有发布过这样的预言吗?我不是故意忘记你的啊。
湛云漪白露刀出鞘,兵刃的寒光映在脸上,看起来满是杀意,“没错,预言会实现,所以我现在要去鬼岛复仇,你也拦不住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