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装什么蒜,那玉衣可是严肃送你的?”秦妗几乎是咬着牙把这话说出来的,呵,豪掷万两买一件衣服送与一个女人,就算是她梁国的皇子也做不到这般奢靡。
“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?”果然,严肃硬是要她穿那衣服,竟平白惹来了这些是非,看来回头得让他偿还自己这次的损失才行。
“是与不是,你这张脸我都要了。”那张脸看着实在是碍眼,她本来就以美貌驰名各国,绝不允许有人比她还美,如果有,就毁掉。
“你说要,我就得给吗?”江月晚冷哼。那梁国国势想必也撑不了多久了,看看都出了些什么皇室子弟,一个猪头好色,一个狭隘善妒,都不是什么好货色。
“哼,由不得你!”秦妗一点都不担心弄不死地上这女人,这一屋子算是她的人,而且不乏高手,这女人就算有点内力又如何,那样子连她都打不过。
“你就不好奇,你那天派去杀我的侍卫是如何死的?”这梁国的人都不带脑子的吗?还是皇室的人都特别傻?
“……”江月晚这么一说,秦妗才想起那日派出的人,确实已经死了。那可是她这使团里能排到第三的高手。那尸体她看过,快狠准的扎进心脏。以那侍卫的身手,不可能是被眼前这女人所杀,她也从没往这方面想,只直觉的以为是严肃派在她身边的高手做的。
“我杀的。”江月晚说得直白,还与她礼貌性的笑了笑,就像在跟老朋友讨论今日天气如何一样。
“怎么可能?!”该死,这女人笑起来竟该死的好看,而她一点也不愿意承认。
“不信没关系,再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江月晚嘴上和气温柔,话里的词却让旁人生出了一股恐惧感。
秦妗突然间有些心慌,往后退了一步,示意几个侍卫上前拿住江月晚。可几人刚上前了两步,就突然倒地抽搐起来,样子狰狞可怖。
“怎,怎会如此?!”秦妗见几人毫无征兆就倒了下去,心下慌乱更甚。
“这回你可信了?”江月晚刚才也不过是散发了些毒药在周围,这药粉飞得不远,得近身了才有用,所以秦妗暂时没事。
“你,你到底是何人?”秦妗一步步往后退,这屋里屋外都是她的人,她只要高呼一声,不愁没有人来救她。
“想知道?你去问严肃啊。”
江月晚这话一出,秦妗的脸更加扭曲了。这女人是在炫耀她与严肃的关系吗?哼!今日里无论如何,她都要这女人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