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?将军?!”范程看了看昏迷中仍紧皱眉头的严肃,叫了许多声了,仍不见醒,于是他伸手推了推。
此时,严肃的梦中,少女随着风消散,严肃急忙追上去,伸手想要拉住她,但脚下突然成了断崖,严肃就这么急急的往下坠。
范程就见他家将军身上突然一搐,眼睛瞪得张开了。
“将军,您可算醒了。”范程呼出了一口浊气。
“范程?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严肃环顾了四周,他仍旧是在这间石室中,而那女人却不知所踪。
“今日早间,有人给将军府送来了一张纸条,上面写了将军您被困在这里,还画了具体的位置。属下也是将信将疑,但将军本应昨日便回府的,今早间还不见您行踪,也没有消息送回来,于是属下便带了几个随从过来了。”没想到按着纸条所画,果然找到了这石室,而他家将军,也确实在此处。
“你说有人给将军府送去了纸条?”严肃撑起了身子,坐了起来。
“是的。”
“送纸条的是什么人,可还在?”看来,救他的女人知道知道他的身份,这么说,一定是认识他或者他认识的人。
“是一个小乞丐送过来的,我们也问了,那小乞丐只说是一个黑脸的姑娘给了他两枚铜钱,让他送到将军府,其他的什么也没说了。”范程也怕是有人加害将军,所以人拿着问了个仔细,但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。
严肃眼神定了定,看来,那女人仍旧是顶着一张易容的脸去的,想来要找到她,很有难度了,因为他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。
“将军,您这伤?”将军身上有五六处剑伤,但都已经仔细处理过了,不过单用了些粗糙的草药,回去还得好好的上回金疮药才行。
“不碍事,回府吧。”虽然他不知道那女人为何救了他,却不愿意留下身份,但没关系,他会找到她,让她给自己一个说法的。
范程搀扶着严肃出了石室。“回头让人查查,陈家湾有没有一个叫陈香的女人。”
“是。”
严肃回到了将军府,江月晚也早已回去换回了一张脸,现在正闲闲的躺在自个儿院中大槐树下的躺椅上纳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