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悠梦轻蹙着眉头,“赖晓凡她……”她想知道,贝仁是怎么处理她的。
“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”祁超没有亲自看到贝仁是怎么做的,但是从赖父的情绪那里看得出来,贝仁没有亲自动手,动手的人,是赖父。
不过,能够把自己的女儿亲手推下去,也是真的够狠的。
纪悠梦垂下了眸子,慢慢的嚼着葡萄。
赖晓凡,怕是就这样结束了。
因为她,这个女人的一生和家庭,就这样当作没有存在过。
“怎么了?”突然安静下来的人,祁超轻轻的抬起她的下巴,“怎么突然情绪有些低落?”
纪悠梦对上那双担忧的眸子,“突然有点罪恶感。”
“傻女人。”祁超站起来轻轻地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膛,“如果不采取一点行动,保不准她下一次也会对你下狠手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纪悠梦揪着他的袖子,咬着唇,欲言又止。
“可是什么?”祁超推开她,手指抚过她额头上的纱布,“你受了伤,现在在医院躺着。我的女人,被人害成了这样,如果我什么都不做,那我就枉为你男人了。仁哥拿你当妹妹,他为你出气,我自然也不能落后。”
“赖晓凡出了事,她父亲一定还会暗中想办法报复你。所以,最好的办法就是连根拔起,让他没有那个资本和资格再来报复我们。”祁超捧着她的脸,“所以,不要再想别的。这个世上,没有人会同情弱者。”
纪悠梦不再多说。
“好了,别想了。还要不要吃,我帮你剥皮。”祁超让她靠好,继续伺候着她。
赖晓凡摔下了楼,头着地,脑子里有瘀血压到了脑神经,醒过来后就一直不说话。
没有人报警,也没有人来探望她,在医院里,孤零零的一个人躺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