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之后爸妈就又开始重新研究。可是到后来,他们检测出药的副作用极大。如果用不好,士兵们确实是可能减轻痛苦,但也会变得麻木,最后会成为杀人工具。”上官墨深呼吸,“爸妈很担心那批被偷走的药,可是不知道是谁偷的。所以他们能做的就是重新研究新药,并且要对之前偷走的那批药做出针对性的解药。”
纪一念咬着唇,眉头紧锁,她咽着口水,张嘴,“所以,杀死爸妈,就不会有人研制出解药。而偷药的人,能把那些药注射进别人的身体里,成为杀人工具。”
“对。”上官墨面色凝重,“这是最能解释得通的理由。”
纪一念怎么也没有想到,事情会是这个样子。
“那,会是谁拥有了那批药?”纪一念握紧了拳头。
“能在基地里把药偷走的人,跟我们是一样的人。只是,到底是谁,现在是完全不清楚。”上官墨也很焦虑。为了查清楚那个人,他也没少做事。
“偷走这批药的人,居心叵测。如果那批药一直不出现,我们就没有办法找出那个害死我爸妈的凶手。”纪一念眯着眼睛,“不过他既然偷走了,那就是一定要用的,只是时间问题。”
“现在,只有看能不能从纪征平的嘴里,掏出点有用的线索了。”上官墨的眸光也变得极其深沉。
纪一念认真想了想,“纪征平会跟那个人有联络吗?又或者,他知道药的事吗?如果他真的知道,那个人没理由不杀了他,还把他给留着。这岂不是给自己留了个后患?”
“或许,他的手里也握有那个人的把柄吧。”上官墨轻捏着手指,若有所思。
纪一念在家里看着电视,电视上播报着纪征平又捐了一所学校给贫困山区的孩子们。
以纪悠梦的名字命名,叫“梦想小学”。
电视里的主持人对纪征平大肆赞扬,纪征平说:“生而为人,要感谢父母,感谢这个社会。当我有这个能力的时候,我想去回报社会。做这些事,是我力所能及,也是我对孩子们的期望。希望他们都追逐着梦想,以后成为对这个国家,社会有用的人。”
纪一念听着这些冠冕堂皇的话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门口有动静,太子嘴里发出唧唧的声音,使劲摇着尾巴。
上官墨的身影出现,太子更是蹲坐着挪到他的面前,仰起头,尾巴晃得闪眼。
“乖。”上官墨摸了一下太子的头,太子便站起来,跟在他的脚边,吐着舌头走到纪一念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