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必须要自救。
费力的拖开了一点点椅子,拉开了梳妆台,然后狠狠的撞过去。
一次又一次,没有敢停下来。
祁超捏着鼻翼,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酒味。
拿出房卡刷了一下,推门进了房间。
最近常常往国外跑,比他前几年总共的次数都要多。
他不敢静下来,一静下来,脑子里就会浮现那个女人的身影。
明明说了要放下,可在心上的人,岂是说能放下就能放下的?
他坐在沙发上,闭上眼睛躺了一下。
耳边有轻微的声音传来,他轻蹙起了眉头,以为是谁走路,或是什么,也没有理会。
太过疲倦,他去了浴室洗了个澡出来,然后躺在床上。
那声音,依旧在持续,一次比一次小,时间间隔也是一次比一次久。
到底是什么声音?
总不能是……
脑子里想过不和谐的想法。
他紧蹙着眉头,这酒店又不是路边的那种旅店,隔音效果不可能这么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