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钟美桦本来就对他有意思。

现在恢复单身，郎情妾意，刚刚好。

纪一念偏过头看都不想看他一眼。

多跟他说一句话，都是浪费口舌。

“守护？”上官墨越来越听不懂了，“能不能告诉我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
语气带冲，一点也不友好。

偏偏他又有这么好的耐性跟她问清楚。

纪一念深呼吸，他的脸皮怎么这么厚？还装的若无其事。

行，听不懂，不知道，那就好好跟他说道说道。

她盯着他，“上官墨，我是你的合法妻子对不对？”

上官墨点头。

“好，夫妻之间，是不是该坦诚相待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以前做了些什么，跟什么人在一起，有几个前任，跟多少个女人上过床……这些，我不知道的通通不管，我也不想管。但是，有些事情让我知道了，作为你的妻子，我是不是有权知情一下？”她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睛。

上官墨点头，“你知道了些什么？想问什么？”

纪一念憋着一口气，“你这张脸，是因为钟美桦才变成了这样吧。”

空气有那么一瞬间变得稀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