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墨不期而遇的对上了她的眼神,“在等我?”
“自恋。”纪一念问:“是玉姐给你下的毒对不对?”
上官墨解开衬衣扣子,语气淡然,“嗯。”
“谁要害你?”
“你在关心我?”上官墨抬眸,深邃的眸光凝视着她。
纪一念耸肩,“我只是怕伤及无辜。”
“祸不及妻儿。”
“……”
狗屁的妻,儿。
他想的真美。
纪一念懒得跟他计较这个,“你当时说信我,其实不是真的信我,只是早就知道不是我做的。对不对?”
“对。”
他倒是很坦白。
“我还有一个疑问。”
“问。”
“为什么要跟我结婚?”
偌大的卧室因为这句话而显得沉寂,安静的能听到空气流动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