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狐狸很听他的话,就算有再多不满,也没继续说,安静待在一边。无烟磨了磨后槽牙,无数次在脑海里思索怎么能在不让狐狸察觉的情况下把人打一顿。
其余的人面面相觑,方必行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兴奋,“还怎么想啊,直接冲进皇城把皇帝揪出来揍一顿不就行了!”
“你有病啊!”狐狸忍不住,一个暴敲。
被敲的必行小弟缩着脑袋,同样躲到郝亮身后,和光头报团取暖,珍爱生命,远离狐狸,尤其是暴躁的狐狸。
“皇帝身边大能不少,但他性格多疑,与大能们不合已久,倒可以利用它来做文章。”大师兄提出靠谱的想法。
“很难。”四玄子说,“那些大能心高气傲,却都能留在皇城,表面上一团和气的,说不定是因为与皇帝签订了血契。”
“血契极其耗精气,要是能与这么多大能签订血契,皇帝怕早就是风中残烛。”徐不逸补充。
他们讨论的都是费脑子的事,光头很自觉放空脑袋,隔壁的必行小弟同样如此,两人目光空茫,神情严肃,一下子捕捉到门口响动。
“谁?”光头最先反应过来。
房间里立马静寂。
“白公子?掌柜的让我来送个东西,您方便开门拿一下吗?”
方必行把门打开,小二脸上的笑僵住一秒,但以良好的职业素养迅速恢复表情管理,并递上信封。
“谢了啊。”他把信抽走,砰的关上门。
信上还封着结界,能感觉大乘期大能的气息,带着明显的皇家标志。他把信交到徐不逸手上,在场的人里,大乘期的修士也就他了。
“什么啊?”狐狸等不及,看徐不逸像是看完了,就把信抽出来。
“不是吧!皇帝是不是有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