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该尘归尘,土归土了。
可是,那个人的儿子却还被妖王留着魂体,想着用她儿子来复活,真的是做梦!
人妖殊途,古话诚不欺我。
“罢了,他死了就算了,只要不伤害到我儿子和他娘子,我萧红袍也没什么好说的。”就当五百多年前做了一场梦,梦醒了,一切就都散了,不如带着自己儿子好好过日子。
说完,萧红袍就出了禁制,刚出来,就看到自家儿子垂头丧气地走了过来。
她走过去使劲揉了揉他的头:“精神点,今天可是你成亲的日子。”
萧黎点了点头,问道:“娘亲,关越是不是我弟弟啊?”
萧红袍气结,往他脑门上来了一嘣子:“小混蛋,就会气你娘!”
萧黎也反应过来了,讨好地笑了笑,帮萧红袍捶肩捏背,但是眼底却还挂着担忧。
魔尊四个也走了出来,冥王难得安慰:“别担心,会有办法的。”魔尊也点头。
祭妖塔六层,边以白刚进去,就听到妖王的声音。
妖王问:“天问爷爷,阿越真的……”语气里竟然充满了后怕。
“是的,如果你真的按你说的做了,你刚才看到的,就是关越的未来。”
边以白站在门口,看到了大祭司又白了一些的头发,想必刚才大祭司动用秘法,以寿元为代价,让妖王通过镜水看到了关越的未来。
大祭司回头喊他:“以白你过来。”
边以白过去扶着大祭司,看向妖王,妖王低着头,看不清他是什么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