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,花云非张了张嘴,突然闷哼一声,双腿一软,单膝跪倒在地,额上青筋随着暴起。
越是不凡的血脉,发情期时的痛苦就越是强烈,恰巧他就是血脉上等的蛇族,发作时的痛苦程度丝毫不亚于花玉祁。
其实这不是他第一次来发情期,只是以前他不懂情爱,心中无欲无求,所以每次都能咬咬牙就熬过去,但是现在他对顾非动了心,心里有了情,也有了欲,所以这一次的发情期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凶猛和痛苦数倍。
眼看着顾非越走越远,他的人身几乎控制不住,下。半。身一直在蛇尾和人类双腿之间变幻。
他双拳紧握,英俊的脸庞上,绿色的蛇鳞若隐若现,显得甚是妖异,艰难道:“顾……非……对不……起……唔……嘶啊——”
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,顾非脚步一顿,浑身都在微微颤抖。片刻后,他咬着唇不顾脚腕疼痛跑了起来,边跑边流泪。
完全控制不住地流。
他明明已经做好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都会接受的,可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偏偏是蛇?
为什么会是蛇……
顾非在林子里跌跌撞撞地跑,想到刚才看到的画面,他一把将脖子处挂着的鳞片扯下来甩出去,接着继续拼命跑。
这东西是鳞片,是花云非的鳞片,难怪苗亦说它就是花云非的命,只因他早就知道花云非是蛇变的。
苗亦手里也有鳞片,他的鳞片是花玉祁的,也就是说花玉祁也是……
想起那两人在一起腻腻歪歪的画面,顾非攥紧拳头。
苗亦他……难道不怕吗?
又或者说,他曾经也是怕过的,只是后来……
想到这,顾非脚步蓦然顿住,他相信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可能会不怕,那么苗亦现在还跟花玉祁在一起,又是为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