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淮臻板着脸配合,“不奇怪。”
傅修竹:“啧啧,我就说他是个胆小鬼,连一个小孩儿都不敢去接,这给他把人接过来了,又怂得躲起来,这种男人,谁摊上谁倒霉。”
席淮臻默了默,“嗯。”
傅修竹凑过来抱住他,笑眯眯:“还是我的小珍珠好,又会赚钱又会做好吃的,某方面还特别能干,不像那单身了上千年没人要的孤寡老男人,又抠门又穷,连个灯都不舍得装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房中的侧墙突然一阵扭曲,一道高大的身影从里大步踏出,“我说你这小东西差不多得了啊,我虽然年纪不小,但老九也不见得比我小多少,你这又是孤寡,又是老男人的,驰名双标吗?”
傅修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冲花子兮抬了抬下巴,“小媳妇儿给你带来了。”
尘一神色一僵,抬脚就想往墙里跑,傅修竹身形一闪,双手张开挡在他跟前,笑眯眯:“人类有个说法,这对媳妇儿视而不见的行为属于渣男行为。”
尘一:“……”
花子兮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,懵了好半晌,目光落在尘一身上。
男人年龄看起来和席淮臻差不多,身形高大颀长,长着一张极为漂亮的娃娃脸,身穿一袭黑红长衫,一头长墨发高高束起,整个人透着几分洒脱与古韵。
“你……就是尘一?”
听到他的声音,尘一浑身很明显又僵了僵。
“你就是尘一对不对?”花子兮背着苗亦走到他跟前,眼眶迅速染上雾气,仰头看他:“长老说你可以救苗少爷,求求你救救苗少爷好不好?”
眼前的人儿比自己矮了整整一个头,身形纤瘦,看起来小小的一只。而此刻小小的一只人儿眼角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,紧紧咬着嘴唇,一副强撑着不哭出声的模样,端的是我见犹怜。
尘一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,无措地看着他,结结巴巴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不要哭……”
花子兮吸了吸鼻子,泪眼汪汪朝他走近一步,哽咽着急道:“求你救救苗少爷,苗少爷他快不行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