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算算时间的话,楚暮日日与自己在一起,就连重逢时,迷迷糊糊躺在病床上的梦呓唤的都是自己的名字。
宋景曜的心突然地开始颤抖起来。
楚暮说的那些话只不过是为了刺伤他,只不过是为了让他知难而退。
他被自己伤怕了,只能在自己周身竖起这种锋利的刺,将自己柔软的心包裹在其中。
宋景曜心中的愤怒渐渐淡了,随之而来的又是一股浓浓的心疼。
他将楚暮的房间重新规整好,又将那个呆呆的玩偶重新立在床前,开了车又回到了楚暮所租住的公寓楼下。
三楼的灯还亮着,宋景曜不知道黎川到底有没有走。
他倚在路灯旁,一手夹着烟,刚好趁着这个时间将这段时间纷乱的心绪整理好。
现在已知的情况是,无论怎么样他对楚暮都不会放手。
而楚暮对他似乎也残留着一点喜欢,更何况楚暮的肚子里还凝结着他们两相爱的证据。
他应该对楚暮再多一点信任和包容,不能再如同以前一样,任着自己的性子胡来。
宋景曜原本只想待在离楚暮最近的地方,这样他也能够更加安心。
但未曾想过,竟然还会有意外收获。
昏黄的楼道内,楚暮穿着家居服提着一袋垃圾站在那里。
他似乎从未想过,自己还会出现在这里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。
可是迎着自己的视线,仓皇逃窜的仓鼠这一次似乎并不想认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