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好在钟离没有喝酒,才能受得了那么粘人的席予琛。
好不容易到了房门口,钟离腾出一只手打开房门,然后半拖着席予琛进去。
男人拉拢着脑袋,眼睛半阖着,看起来已经睡着了。
钟离刚拖着他进去,席予琛突然伸出手臂把她两只手圈在怀里,比刚才更粘人了。
钟离没有手关门,只能腾出一只脚,用脚尖把门推上。
“好了,我们已经到家了。”
钟离推了推他。
明明刚才送爸爸的时候他还挺清醒的,怎么现在就醉的不省人事了?
席予琛懒懒应了一声,倒也给面子的进去了。
终于把大祖宗丢在床上了,钟离松了一口气。
男人躺在那儿,闭着眼睛,眉头紧蹙。
他伸手摸到自己的领带松了松,然后胡乱的解了两颗扣子。
钟离看着一身酒气的他,才知道原来喝醉之后的自己是这样子的。
她以前喝醉了还发酒疯,还抱马桶唱过歌……补脑一下当时的情况,啧……
钟离缩了缩脖子,第一次发现酒精这玩意儿害人不浅!
瞅瞅高高在上,不可一世,站在高处俯瞰众生的席少,喝醉了之后还不是一个又解扣子又扯领带的流亡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