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家,何大婶抱着没有活力的小孙子, 眼里满是心疼, 轻轻的拍着小孙子。

“这次要不是阿渝,咱们家何全可就完了, 咱们以后可要好好谢谢他。”

何家大儿媳带着泪花,哽咽说道:“娘, 我知道的, 以后我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他们的。”

何大婶吩咐儿媳:“今日, 阿渝给何全喝的那个。可不能告诉别人,把那个花花绿绿的口袋也烧了。”

“娘,这是为何?”

何大婶叹气道:“先前,你沈大叔在的时候,何家的日子多好,子疏又考上了童生,可是如今呢,就说张家的,原来和你沈家婶子多好,现在呢?”

何大婶看孙子又睡了,带着媳妇,出了门到院子里,“你看,阿渝给全儿的药是不是不常见,大夫都说全儿烧得厉害,已经救不了了,可阿渝给的药一喝了,一下子就退烧了。”

“娘,我知道了,要是让别人知道阿渝有这样药,以后要是都求上门去,让阿渝为难。”

何大婶点点头,“行了,你也累了,现在去给全儿炖个鸡蛋补补,还有老二也快要回来了,明日咱俩去把他的屋子收拾收拾。现在天色晚了,明日,你捉只鸡给沈家送去。”

何家大儿媳点点头,“我都听娘的!”

——

在路上盛渝解释了为什么来迟了,沈子疏表面还是一本正经的样子,但是表情却乖了不少,走路也满了一些。

回到家,刘兰芳在打扫屋子,盛渝屋里又漏雨了,沈子疏直接把盛渝的被子抱到自己屋里刘兰芳也是忍俊不禁。

盛渝看到小书生的熟练的样子,也是轻笑,沈子疏到书桌上,把书打开,认认真真的背诵,时而摇头晃脑,而盛渝就去查看了一下小卖部里面的东西,不得不说丫丫还是很靠谱的,批发确实很划算。

“主人,我错了嘛!下次我一定征求你的意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