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疑惑道:“子疏,你在干嘛,怎么还不回家?”
沈子疏失落的低头,然后比了个手势,让陈安先回家。
沈子疏不知道他是应该回去,还是应该在这里等盛渝。
沈子疏无助的蹲在地上,抱着小布包,可怜巴巴的。
——
“那就多谢院长大人了,我们子疏麻烦院长了。”
万院长出了学院,就变得可亲多了,笑道:“这子疏不是也是我的学生,护着他是应该的,再者说他们沈浩一家,骗去书院名额,挑战书院权威,就算是为了维护书院,我也是要把他们赶出去的。”
盛渝点点头,然后笑道:“院长大人既然说到这个,子疏拜您为师,还没有收拜师礼呢?不知道院长有什么喜好?”
万院长笑笑:“我看中子疏,是因为他有才学,如果你们非要送礼的话,不如就送一些那个什么……洗衣分?”
盛渝笑笑:“是洗衣粉!”
万院长点点头:“你们师母昨日用那个洗衣粉,给我洗了衣服,我身上可香了,今日不少夫子都来问,我都没有告诉。”万院长满是得意。
万院长狡猾一笑:“你送我些,我去和他们交换,刘夫子有一方砚台,我想要许久,他都不想给我,这次我一定要骗到手。”
盛渝笑笑:“院长至情至性,明日我一定将拜师礼送来,让院长得偿所愿。”
盛渝出门,就看见小团子蹲在门口,可怜极了。
“子疏,你在等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