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小心的擦了擦,盛渝不忍轻笑,没想到沈子疏居然还是个小傲娇。

第二天,盛渝数了他昨天的收入,一个一个的铜板数了清楚,昨天卖洗衣粉,赚了300文,然后还有棒棒糖和跳跳糖,除了他自己留了几个,其他的都买了,一共160多文,这就是盛渝手里的所有资金。

这还是没有算上成本,在加上昨天盛渝买的东西,花了六十几文,现在手里还有400文。

盛渝把核桃拿出来,又把核桃酥做了出来。

——

贺君豪穿着香香的新衣服,美美的上了学堂,包包了还带着棒棒糖个跳跳糖。

一进学堂,贺君豪就引起了同窗的注意,一个小胖子,到处嗅了一遍,然后开口道:“君豪,你身上香香的唉!”

听到这句话,贺君豪挺了挺小腰板,然后得意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。

这书院里面都是和贺君豪一般大的,五六岁的孩子,也都在周围嗅了嗅。

很快夫子就来了,他们也没机会问这香味是哪里来的,不过这香淡淡的,但是一直都在,一节课贺君豪引得许多同窗回头。

贺君豪这节课格外的认真,还被夫子叫了几次回答问题,都答得正确,夫子也满意的看着贺君豪。

这贺君豪坐的更加直了,终于……下课了,夫子一走,贺君豪就被围住了。

“说!你是擦了什么香?味道这么好闻。”小胖子一拍桌子。

贺君豪笑道:“杨小胖,想知道就叫我大哥,我就告诉你。”

那小胖子也是能屈能伸,低头叫了一声大哥,贺君豪满意一笑,然后把洗衣服的事情一一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