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屋顶就不行了,她一个妇人没有这个力气,盛渝看着稀稀疏疏的雨点,心里有点烦闷。
这种天气,乡间的泥巴路,是最不安全的。
但是没有办法,盛渝已经投入了,要是今天不卖了,这不就都赔了。
盛渝背着背篓,准备上集,沈子疏拿着伞,沉默的从盛渝手里抢过背篓,一言不发的背着走了。
盛渝也不知道小家伙闹什么脾气,一直到集上,两人都没有说话,沈子疏熟练的找到一个摊位,把东西摆上去。
盛渝守着摊子,沈子疏又气哄哄的跑了,回来的时候,冷冰冰的手里却拿着一个热乎乎的包子,冷着脸递给盛渝。
也不说话,盛渝掰了一半给沈子疏,沈子疏背对着他,不理人盛渝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沈子疏了,明明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,小傻子还像八爪鱼一样,缠着他的,怎么一觉起来,翻脸不认人了。
小孩耍脾气,能怎么办,盛渝只能哄呗,盛渝拿出昨天晚上的棒棒糖,剥开糖纸,放到沈子疏面前,绕了一圈。
沈子疏从来没有看到这么好看的糖,眼睛都看直了,还是忍着,嘟着嘴。
盛渝软声道:“子疏吃不吃?”
沈子疏转了转脑袋,不说话。盛渝故做为难,“唉,看来子疏不爱吃,我还是自己吃吧。”
眼看着就要进盛渝嘴里,沈子疏一把拿过来,放到嘴里,是甜甜的草莓味。
吃完糖的沈子疏乖巧多了,别别扭扭的说盛渝出门不带他,他是夫君就是要保护媳妇的,这让他很没有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