梳完头沈子疏还臭美的照了照镜子,嘴角一直上扬,像一只小孔雀一眼,臭屁极了。
然后才穿好衣服,去上学,盛渝也准备去地里,家里的地他也知道在哪里,沈子疏又晃着小脑袋跑回了。
还没等盛渝问他,给盛渝手里塞了一个菜饼子,又跑得没烟了。盛渝拿着硬硬的饼子,心里发笑,这……是小傻子给的早饭吧。
在现代的时候,他都是睡到日上三竿的,现在突如其来的早饭,他还有些不习惯。
初秋时节,太阳还有些晒人,盛渝走到田边已经是气喘吁吁的了,沈家的地不多,就五亩三亩水地,两亩旱地,稻田长得郁郁葱葱的,格外的喜人,就是有点缺水。
盛渝把放水口打开,把田了灌得差不多才堵上,慢慢悠悠的回去。
一进门就听到刘兰芳的叹息,刘兰芳这几天身体好些了,也能下床了,盛渝连忙跑回去。
原本应该在学堂的沈子疏也在家,盛渝连忙问怎么回事,母子俩都是葫芦嘴,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还是沈二丫说清楚了,沈子疏去学堂被骂回来了,沈子疏上的是村里的学堂,夫子是个秀才,学问也就一般般,但是唯一的好处就是便宜,而且方便。
夫子说沈子疏没有交束脩,不让他去上学了,同窗也说他是傻子,还用石子打沈子疏的脑袋。
要不是沈二丫不放心哥哥,沈子疏肯定会被欺负死。
盛渝也没法子,家里没交钱,确实不能去读书啊,但是刘兰芳说,沈父之前确实交了一年的钱,这盛渝还能忍,当即就带着沈子疏打上门去。
学堂是村里原先废弃的房子,有些简陋,屋子里还有几个孩子在玩,夫子看到沈子疏来了,一脸铁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