麒麟见宋妆如来了,开始翻蹄撂掌,撒欢起来。旁边的破风和行云就淡定多了,轻轻嘶吼两声算是打招呼了,宋妆如想还是这小马驹好交,瞧瞧见了自己多亲啊。
中午都已经喂过了,宋妆如往槽盒里添了半桶水,等小马驹喝完,就上前揭开拴着的缰绳,“咱们就在院子里溜一会儿,你要是乱跑下回就不单独喂你了。”
这回它好像听懂了,麒麟打了个大大的响鼻,乖乖站着不动。
一人一马就在院子里慢慢绕着圈,宋妆如看了一眼才到自己腰上的麒麟,忽然想起小时候祖父带自己骑马的场景,身随心动,抓着小马驹的鬃毛,一个利落的翻身上了马。
“宋小姐好厉害!”
树杏儿放下泔水桶,看着马上的宋妆如眼里全是羡慕,想不到女子上马竟这样飒爽好看,她一喊不要紧,麒麟听到声音猛地回头,差点将刚上马的宋妆如给甩下去。
“吁!”
麒麟背上并无马鞍,光滑的马毛反而坐不稳,宋妆如凭着记忆,伏低身子,手上不时地轻捋着小马驹的脖颈,同时夹紧大腿内侧,胳膊使劲儿的往后拉住缰绳,果然麒麟很快不乱动了。
树杏儿也吓坏了,自己刚才喊个什么劲儿,等到宋妆如慢慢从马背上坐起身,这才上前道,“宋小姐,都是我不好。”
宋妆如恢复了神色,笑着摇头道,“不怪你,是我太久不曾骑马了,还好骑得是麒麟,若是破风行云它们,就不好说了。”
过了害怕的劲儿,宋妆如大胆起来,在院里颇为痛快的驾着马,从南到北一趟一趟的小跑了,宋妆如今日穿的是一身雪云织银纱仙裙,风吹起银白色的衣袂裙脚,恍若天宫仙娥。
树杏儿坐在地上看了会儿,这才拎着泔水桶到门外去了,对着门旁的水沟一倒,“哗啦。”
“放肆!”
树杏儿见面前站了两个男子,吓得手上水桶也扔了,只见那打头的男子脸上带着怒意,身形与赵思行差不多高,一副凶冷的样子,身后被他挡着的,只能隐约瞧见他一抹月白色身影,树杏儿甚至没看清男子的脸,就赶紧低下了头,
“你就是宋妆如。”
明玄帝李曜眼里闪过失望,这就是引得魏徐二人大打出手的绝色?此女虽模样上乘,却含羞带怯,气韵姿态皆无,想起丘克复说的貌撼京城,实在是差之远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