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外面就下起了瓢泼大雨,哗哗的雨声卷着闪电闷雷一起发作开来。
两人对视一眼,赶紧各自到窗下去关窗,风也来势汹汹的往屋子里吹,宋妆如身前和袖子上都被打湿了,赵思行也没好到哪儿去,玄色的蟒服虽看不出来,可头发却湿了不少,顺着俊毅的下巴往下滴水。
“响了一天的雷,没想到这会儿才下上大雨。”
宋妆如身上沓湿的难受,只好用指尖儿微微捏起领口,低头这才发现身前形状已清晰可见,赶紧捂住胸口抬头去看赵思行,见他正认真的拧着袖子上的水,心下松了口气,还好他没往自己这儿看。
赵思行的袖子已经拧得透透的,再挤不出一滴水,视线看向门口道,“风雨大,宋小姐早些休息吧,床榻下头抽屉里有还未用过的巾子,先告辞。”
外头这么大的雨,他要去哪儿?
宋妆如追到门口,还来不及喊他,就见他宽阔的背影走进大雨中,隔着层层雨帘他往南边去了…
又去住马厩吗?
雨下了半夜,宋妆如也半夜没睡着,担心着赵思行,心里愧疚不安,见外头雨停了忽地坐起身子,将被子卷好紧紧抱在身前,开门就往南边去了。
院子里积了不少水,没有大月亮照着,宋妆如一踩一个水坑,绣鞋很快就都湿了,湿都湿了却也是顾不得了…脚上又是一阵深深浅浅,总算到了。
马厩里一片黑漆漆,宋妆如眼睛都快瞪花了,也没分出马在哪儿,人在哪儿…
干脆贴边靠里走,每走两步脚就往前探一下,很快脚下就踢到了草堆,宋妆如把被子搁在草堆上,伸手再去摸人在哪儿。
赵思行抱着胳膊难受的蜷在草堆上,他身子骨再硬,毕竟也不是铁打的,连着在马厩里睡了两晚,身子还是低烧了起来,浑身发冷勉强才睡着,迷糊间隐约有什么热乎的东西靠了过来…
宋妆如摸到了他人,脸上一喜,刚要起身去拿被子,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拽了过去。
“冷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