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妆如看着摇晃的烛火道,“娘你的意思是?”
宋玉阮道,“娘走了以后,这永怀侯府恐怕就是你爹和秦姨娘的了,你虽是新的家主,可嫁人后哪里又能两头顾得过来,就算赵侍卫想帮你,却也碍于身份不能做主。”
宋妆如心里点头,以爹爹的性子是一定做得出来的。
“永怀侯府现在只是一个空壳子,我身子拖累不能管家,你爹这些年明里暗里做了不少假账,府里剩下的也就是明面上的那些钱了,好在你外祖父他早就替咱们料到这一天了,妆儿娘接下来说的话你要记着…”
宋妆如听完不敢相信的看着她,“娘原来你一直都瞒着爹爹…”
宋玉阮笑道,“你娘我是傻,也只是在你爹身上犯傻,这么重要的事儿娘还是有分寸的。”
宋妆如佩服的点点头,娘亲看来还是清醒的。
“好了,别在这儿看我了,都要嫁人了还不快去想想都要带着哪些东西物件到夫家去,叫秋送她们几个好给收拾出来,再想想带上哪个丫头伺候…”
宋妆如脸上一热,“娘,那我先回去了…”
宋玉阮想着,宫里来人说皇上的意思是婚事越快越好,繁礼一律全免,可自己就这么一个女儿,也不能太过委屈了她,便叫林妈妈到库房去给捡两箱珠宝首饰,又让去常管家那领了一千两银子。
常鹤峰听说了气的骂咧咧道,这赔钱的女儿,嫁了个穷酸侍卫还想从府里捞银子给外人,眼睛一转,半夜趁着人都歇下,叫上常九儿悄悄把宋妆如抱进马车里。
咣咣咣!一阵扰人的敲门声响起,榻上的人听到动静猛地睁开眼,长腿一转翻身下了地,外头却又没了声音。
等他拿着佩刀到了门外,眼前只剩一辆马车。
夜凉如水,冷风让赵思行的感官无比敏锐,他几乎可以判定车内有人!气息上看还是个…女子。
刀鞘轻轻掀开帘子,果然看到一女子身形,取下她身旁的字条,上有只有一行字,赵思行不禁眉头微微皱起,今儿他算长了见识。
像扛大米般将宋妆如扛在肩上,脚利落的踢起佩刀,迈着步子往院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