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殿的门被猛然推开了。
杂乱的脚步声鱼贯而入,他们包围着安泽,手中的刀刃对准他,每个人眼中都充斥着愤怒的火焰。
皮鞋踩在白玉地砖上的声音格外明显,脚步沉稳,一步步接近安泽。
皇后向周围的士兵挥挥手,他们稍微往后退了一些,暗红的冕袍在安泽的面前划过,稍微吸引了他的注意力,他的目光随着袍角划过锃亮的皮靴,修身的礼服,停留在褐发青年秀美的脸上。
皇后一如既往的散发着轻松又吸引人的气质,目光柔和,对每个虫都很温柔。
而今天,他看着安泽的眼神依然如此,即使是俯视的角度,他也一如既往的看着安泽。
像看着一个不听话的玩具。
皇后勾起一抹笑,温柔的说:“白鸟,随我下去吧。”
语气也像从前一样。
白鸟无动于衷,他又看回手中浓重的紫色,旁边的士兵有些躁动起来,伸手想把坐在地上的白鸟粗暴提起,却被皇后拂开手臂。
他重复一遍:“该离开了。”
“让开!”乌德尔跟外围的士兵打起来了,他踩过肩膀,飞速的捞起白鸟,向包围圈里的皇后喊:“你在干什么?昨天不是说好了停止宫变吗??为什么上来?”
那个士兵想抓他,被踢了一脚,恨声道:“你在说什么?难道还有虫喜欢这个残暴君主吗??”
乌德尔被几个士兵联手按住,一直无动于衷的白鸟意外的抬头,望进乌德尔情绪浓烈的一双眼眸。
那眼里充斥着不可置信,愤怒,歉意,疑惑,唯独没有……讨厌。
温格,你在想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