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开。”
乌德尔嗓子干涩的动了动,发出声音。
“我放你出去。”
笼子里的少年缓缓抬头,终于正视了他,然后露出了讥讽的笑容。
“原来是你,温格先生。”
他的语调轻缓,与面色格格不入,眼睛被恶意的泥泞包裹,显得冰冷无情。
“我不相信你。”
面前的梦境层层破碎,泥泞漫上眼前,恶臭扑鼻,黑暗浸润全身,恍惚间听见少年的轻声叹息。
“说了,别来碰我。”
“哗啦——”
乌德尔猛然睁眼,他又回到了夜晚的寝殿。
那泥泞仿佛依旧萦绕在侧,乌德尔喘息一声,无力的后退一步,却对上了床上安泽的直直的目光。
他发现自己的手往前伸着,停留在他挺翘的鼻尖上,连忙收回手臂,一声不吭的避开了他的目光,整个虫还没从绝望的情绪中脱离出来,内心弥漫着慌张和沉寂。
白鸟的声音微哑,他依旧直视着僵立不动的乌德尔,问道:“你想对我做什么?”
乌德尔沉默的摇摇头,“我想放您出去。”
白鸟瞬间用陌生的目光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