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文多把脸凑过来:“你不摸了吗?”
他的皮肤是漂亮的浅麦色,脸颊上肉不多,但有弹性,很好捏。
安泽转头看他,给他嘴里塞了一块水果,埃文多一边嚼一边一动不动的看着他,然后又用嘴接了一块水果,这才满足。
他心情很好的搂住站在餐桌前吃水果安泽的腰,整了整轻松的神色。
迦勒是游戏的心理研究顾问,显然最擅长这方面的事,他刚刚从安泽的话中总感觉听到了不一样的意思,仔细去研究又似乎没什么,让他皱了皱眉。
“……我是什么?”乌德尔忽然开口道,他刚从厨房摘下围裙出来后,就静静待在旁边。随后又补了一句:“在你的梦里。”
乌德尔问完整个虫变得有些变扭,但又的确有点想知道,耳朵微热,强行不去纠结其中的原因。
安泽吃完最后一口,又把目光移向下一个芒果雪媚娘:“唔……我忘记了。”
没等乌德尔做出反应,他又说:“应该是臣民?毕竟只有温格才会给我不停做好吃的,把我惯的懒惰也应该吧。”
乌德尔: ……
“你还梦见了什么?”埃文多靠在安泽的旁边问到。
安泽眼神放空了一会,似乎在回忆什么,随后说:“我梦见……河流,收束器,眼镜,红月的,肉色的沙漠…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碎片。”
埃文多顿了顿。
埃文多:“我……”
嗒嗒嗒的脚步声从楼梯传来,帕弥什突然出现让埃文多的话戛然而止。
他面色并不冷静,仿佛遇见了什么无法处理的难事,紧紧攥着旁边的木质扶手,指尖发白。
帕弥什很慌乱,他看了一眼安泽,随后要求:“安泽,你要不要先回房间?我们有事需要谈一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