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了两人第一次过圣诞,谢潋千里迢迢跑到江也的城市,在宿舍下等了半天,等来了江也,还有一颗摔烂了的平安果。当时江也尴尬极了,手忙脚乱地解释宿舍走廊刚被阿姨拖完地,因为天冷,水很快结成了冰,他着急跑了两步结果整个人就摔了出去。
这段回忆让谢潋笑出了声,“得,最后就在你们学校食堂吃了顿饭,也算是过节了。”
江也有点脸红,“都怪我跑太快了。”
“对了,”谢潋划开手机,“明天给你编辑去个电话,问问稿子能不能拖两天。要没问题我就订机票了。”
“原来你还没订票呢?”
“嗯?”
和谢潋在一起久了,江也渐渐把这人的德行摸透了个透彻。瞥了谢潋一眼,他说:“你这一看就是早有预谋,我还以为你全套都弄好了,就等着来个先斩后奏呢。”
谢潋手指一顿,随后低下头闷闷地笑了起来。
“好啊,”江也轻轻推他一下,“你果然又在骗我!”
谢潋颇不要脸地抓住他的手,放到嘴边亲了一下,说:“这不是得体现你老公我民主吗。”
江也的负责编辑是个年轻姑娘,思维开放跳脱,和江也刚认识那会儿两人就混成了朋友,自然也知道他家里的情况。
“行啊没问题。”姑娘语气活泼,“就是你之后几天得赶赶啊!你和家里那位去甜蜜没事儿,要是把工作撂到脑后,不顾我这单身加班狗的死活——”
江也忙说:“不会的不会的,三号前肯定给你交齐。”
挂了电话后,江也重新蹲回地上收拾行李。衣服卷起来收纳,内裤袜子用来填缝隙,雪地靴先在外头套个袋子再往里装。
谢潋半小时前走进来要帮他收拾,立刻就被他赶走了。
“上次出去玩儿就你收的行李!”江也叠着一条牛仔裤,抬头瞪他,“到宾馆衣服拿出来全皱了,怎么穿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