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也觉得他更莫名其妙,“我当然不能要!”
“不是,你有病吧?”谢潋气笑了,“你没钱还非要装|逼买那破烂玩意儿,我没戳穿不说,想着欠你人情还顺便当了回活雷锋。这衣服没几个钱,你收着就行了,非来闹这一出干什么?”
江也脸色白了白,看着谢潋的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谢潋被他看着简直烦得要死,踢开门,三步两步走到单元门口,把t恤团了团扔了出去。
“爱要不要。”
留下这么句话,谢潋就摔门进屋去了。
江也愣了半晌,缓慢地走到单元口,脚步顿了顿,又接着向外面走去。他在楼梯下看到了那件已经湿透了的衣服,弯下腰将它捡起来。雨水将他的刘海打湿,软趴趴地糊到眼睛上,他眯起眼睛看向102室的窗户,里面亮着柔黄色、温暖的灯光。
他突然有些迷茫。
雨太大了,天地间连一点其他的声响都叫人听不到了,只剩下细密的雨声。数以亿计的小水滴从云层下赶赴人间,前仆后继,它们将不会停下脚步,在今夜过去之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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价值观和阶层的矛盾吧(烟
第9章 朋友
江也水鬼似的回了家,全身从头湿到脚。他把鞋子踩了,袜子拽下来和t恤一起拎在手里,光着脚啪嗒啪嗒跑去浴室,没去祸害自己那双棉拖。
热水器得烧一会儿,他把手机留在客厅,湿透的衣服都脱下来,连带着谢潋给的那件t恤一起扔进浴缸旁的大盆里,然后光溜溜地坐在马桶上,盯着眼前的墙壁数上面的瓷砖。数到第十一块的时候,身上的热乎气差不多散光,随着骨骼肌一阵战栗,他不由得打了个喷嚏。
洗澡的过程也艰难。估计是水没加热到预定的温度,江也刚打上沐浴露水压就变小了,温度瞬间低下来。他着急忙慌地把还没搓出泡沫的沐浴露冲掉,把水关上,胡乱擦了擦身体,趿拉上湿了吧唧的浴室拖鞋往卧室跑,差点滑了个仰八叉。
等到套上一件长袖t恤后,江也这才有了人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