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越低了头,又啜了一口咖啡,淡淡一笑:“不是的,梦……”他的眼前又掠过飞机上飘过的影子:“……总有醒的时候。”
青雅有些迷糊: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婚礼的准备……”
青雅说:“你放心!其他的事我都会搞定的。你只需要做两件事。知道是哪两件事吗?”
陈越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,不知道,你永远都是不知道!你还小吗?二十七了?高矮胖瘦你都不满意,究竟要什么人你才满意?啊?” 戴敏琴气呼呼地数落完女儿,端起桌上的水杯咕嘟嘟地喝了一大口。
二十七岁的戴戴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不吭气。她太了解母亲的脾气了,知道她的火就像一阵风,让她刮过去就行了。戴戴穿着一条家居的裙子,白色的底,粉蓝色的小花儿零零散散地洒在裙摆上。头发长长直直的,柔顺光滑,气质温婉如玉,像是古代仕女画中走出来的。
戴敏琴见她不说话,气更是不打一处来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这个小刘条件这么好,无论是他家里还是他自己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,不行,今天你不说,我是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戴戴看着母亲生气的模样,心里觉得很对不起母亲:“对不起,妈。我真的不知道,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不知道,你就拒绝人家了?处一处才能了解彼此啊。”戴敏琴坐到戴戴身边。
戴戴:“我怕耽误人家。”
戴敏琴戳了一下她的额头:“耽误你个头!你也老大不小了,也出去工作了,怎么还这么天真呢?大家彼此处一处,时间太短,彼此不了解嘛。了解了是分是和,都是正常的,怎么能说耽误人家呢。不行,这次真的不行。主任很不开心,这样妈妈在单位也很难做啊!你必须跟小刘处下去。”戴敏琴将一张电影票拍在茶几上。
戴戴看着那张票,还有一边怒气冲冲的母亲,她伸手拉住母亲的手:“妈……我……。”
戴敏琴甩开她的手,冲进了自己房间,房间里传来压抑的哭声。
客厅里,戴戴听着母亲压抑的哭声,眼里也慢慢涌上了泪水。
“行,我听你的。”陈越听完青雅的两个要求,笑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