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继无话。

路越溪的睡意也被这遭闹没了,他低垂着脑袋,墨发被窗外吹来的风蹭的有些凌乱,身着着的嫩黄色的连帽衫衬得他越发乖巧。

途中航班遭遇不良天气,而后航班被迫降落就近地区延飞一个小时。

路越溪在大厅里等了很久,在这个诺大的机场里,来来往往的人也日渐多了起来。

这种时候应该都赶着回家团圆吧,他想。

头顶是银白的金属构筑物,泛着冷冷的光感。

胸腔处有种钝郁的沉闷感一直停留在那里。

司机怪异的眼神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,他天性乐观从来不会被什么事情困扰着,但司机师傅明显的欲言又止实在是让他心里不舒服。

路越溪想,原来在现实中让外人知道自己有个男性恋人竟然会是这种感受,那他的母亲呢?也会用这种怪异的眼神看他吗?

无法想象。

路越溪看着地面,轻轻的叹气。

手机铃声骤然响起,路越溪没有看清楚来人直接接听。

电话那头:“抬头。”

路越溪下意识的按着他的话去做,冷不丁一抬头就看到要接的人就站在离他不到十米远的距离,手拉着一个沉默黑色的铝框皮箱,身姿挺拔,五官冷硬,安静而缄默。他的眼睛犹如漆黑如夜空般幽静深邃,此时看起来却是十分的柔和。

两人的视线对焦到一个点上,整个场面的气势立马发生了变化。

身边人流匆匆,各色牌子在站口门前摆放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