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碎的心,仿佛怎么都拼不起来的玻璃渣,只剩下钝钝地疼。
舒瑶轻轻地问,“我原来的房间,不能住吗?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的房间现在是我的衣帽间了。”舒青青道。
舒瑶闻言,攥紧了双手,看向舒近波的目光中,带上了些许讥嘲。
绝望而又讽刺的目光,刺得舒近波有些难堪,他嘴硬着解释,“你反正不常回来住,住哪儿不是一样。没装杂物之前,杂物房也不是杂物房。除了小一点,没多大差别。”
除了小一点,没多大差别。
明明……不只是差了很多很多……
事已至此,舒瑶已经不想再说什么。
她闭上眼,深呼吸了几口气,将眼底的泪往回逼。
在睁开眼的时候,舒瑶没有再多看这些人一眼。
她走向堆在客厅里的自己的东西,从那上面,拿起一枚相框轻轻的擦了擦,“东西先暂时放着吧,这两天我会来搬。”
话落,她猛地转身,朝门外奔去。
舒瑶前脚刚踏出门,透明的眼泪便无法抑制夺目而出。
夏日的艳阳打在她的身上,却丝毫没有给予她一丝的温暖。
舒瑶咬着牙快步往前走,越走越快,最后干脆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