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热还是羞,江初翎薄红的脸色愈发红润,额前的头发粘着点汗水。眼睛忽闪忽闪,根本不看正视曲鸣,就趴在那儿,盯着曲鸣鞋前的地板。

腿长腰细屁股翘。

曲鸣第一次看见这么……

这么主动的趴……

他根本没那个意思。

江初翎这小子,又往哪想了?

曲鸣笑了声,走过去,趁机拍了拍:“行了,还挺像回事的。我是来做正事的,转过来,头朝上。”

江初翎挺翘的屁股包裹在裤子里,猝不及防一顿打,羞得晃了晃腰。意识到自己完全误解曲鸣意思后,江初翎终于换了姿势,用手掩着脸:“是你每次话都说一半,要我自己猜!不怪我……呜。你有本事说,你有本事直接做!”

“江初翎,再说我真做了啊。”曲鸣磨了磨牙,掰开他的手,“话说得一串串的,自己羞得面红耳赤还要遮遮掩掩。”

江初翎缩了缩:“。”

曲鸣:“真做正事。不逗你。”

话音落下,曲鸣正色,闭上眼睛,注意力集中在手上,尝试着将浑身的灵气凝聚于掌心。片刻后,曲鸣睁眼,眼底金灿灿亮盈盈,像镀了层金,掌心一挥。

江初翎的印堂处渐渐浮现张黄纸。

这张符纸与当初姜风月那张并不相同。

江初翎身体中的符纸,破破烂烂,朱砂写着的“引蛊术”三个字几近消失,剥落,只隐约看得出原先那位置上写着,痕迹特别淡。整张纸都泛着不同寻常的金光,夹杂着丝丝缕缕的火光,与朝霞漫天的色泽相仿。

曲鸣眼神一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