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鸣心底震撼,却根本醒不过来。他就如同第三者观看电影,一帧一帧看过去。

年轻人咯咯笑:“是锁链影响了哥哥的正常发挥!”

庞然大物摔笔佯装怒意,沉默了没到片刻,宠溺地开口:“看不懂吗?嗯?”

年轻人盯着看了半晌,迟疑:“看……看懂了?”

“哥哥写的什么……?”

“嗯?”庞然大物探过头来。

“哥哥写的什么……我我我都喜欢!”

庞然大物:“……”

年轻人对手指,心虚道:“好吧,哥哥写的是什么?”

庞然大物拖动爪子,吃力地指着纸上那些线条:“这三根线是水纹,江水,三川江。这个,这些短促密集的线条是雪,飘飘而下,像雪白的翎毛。记得吗?那年三川江下着初雪,鹅毛般簌簌而下,我在江边发现了一棵小菜芽。谁知道再后来,小菜芽长高长大了天天跟在我后面喊哥哥……”

年轻人急得跺脚:“你胡说!”

“没胡说。”庞然大物笑了。

“写的是你的名字。”

“江初翎。”

年轻人手舞足蹈,原地转圈,片刻后感觉到了不对,手停滞再半空中:“不对!你说我是菜芽?!我明明是珍贵的含羞草!哥哥,你凭什么喊我菜芽?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