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这样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“哥哥……”
“哥哥……”
面前的人伤心欲绝,喉咙里微弱的声线掺杂着呜咽声。
曲鸣记得自己全身都在淌着血,肩胛骨上的血顺着这个姿势,慢慢向左手流淌。鲜艳,触目惊心。而他蹙着眉,用右手搂了搂身前人。
“曲鸣。”
“你怎么可以这样……”
滴答,滴答。
不是血滴落的声音。
是身前人眼泪滚落了。
冰冷,湿润,砸在曲鸣的手背上。
……
第31章
荒郊野外,杂草丛生,荒无人迹,别说房屋了,方圆十里连水源都没有。唯一一口井,已经枯了好多年。
井底挖了条望不见尽头的隧道,最深处有个暗室。夜晚,月上柳梢头,井底漆黑潮湿,只剩黯淡月光,而推开暗室石门,里头灯火通明。
石室的墙壁上渗下水来,滴答滴答,十分有节奏感,声音回荡在空旷寂静的井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