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初翎愣住:“啊?”
小脑袋缓缓扭过来,好奇地眨眼。
“没什么,没听到就拉倒。”曲鸣兀自笑了。傻傻呆呆,可可爱爱,还是一样配方的江初翎,除了憔悴了点,也没什么不好。
黏人精就黏吧。
他好像,习惯了被黏。
他还想问问江初翎身体怎么样,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,张了张嘴,还是合上了。两个大男人,这不娇情吗?肉眼可见的憔悴,有什么好问的?
还不如回去吃香的喝辣的补补实在。
江初翎盯着他,抿了抿唇,什么都没有说。等了半天,曲鸣挪开了视线,他也……悄悄低头看看手。
他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。
和姜风月聊完,江初翎还没走出几步,双脚瞬间失力。刚刚喝过矿泉水的喉咙滚烫,像用烧红了的铁碳往嘴里塞,唾沫咽下去,刺痛难忍。
江初翎额角湿透,浑身痉挛。
他只记得自己热得要融化了,三步并作两步迅速往厕所冲。当他的手刚刚沾上自来水时,立马烫得缩了回来。与此同时,就地变回一棵草。
他的身体不对劲,很不对劲。
不仅仅是虚弱,连外界感知都出现了问题。
无孔不入的风像一把把利刃,无情地刺透他全身。而江初翎也渐渐失去意识。
直到在这里,再次醒来。钱科逸说,别谢我,要谢就谢曲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