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,钱科逸停了脚步,面前是堵石墙,四周墙壁上不知道哪儿潮湿,滴答滴答一溜儿渗下小水滴。
石门上青苔横亘。看起来挺重的门,钱科逸一推就开了,里面通彻明亮。
还有他妈的中央空调。
一开门,温度回暖了。
钱科逸皱着眉头,声音回荡在空阔的廊道里:“为了江初翎罢了,你要是不让他不让我们好过……”
“我一定不让你好过。”
他靠着门停顿了会,眼底满是警惕。
也正常,毕竟不知根知底,却来到了这种明眼人一看就藏着秘密的地方。曲鸣点了点头,无所谓地跟着进去了。
里面还是书架,满墙的书架。
圆形的小房间里摆满了书架,高得贴着隧道的顶,三个□□不知道够不够的着。就这样一圈绕着一圈,说上完本书都不为过吧。和图书馆一样,每一栏边上都有个小便签条贴着,分门别类摆得挺好。
标签条泛着黄,有的卷起边边角儿,有的残缺了一半,上面的字迹还是毛笔写的,龙飞凤舞,自右往左,看起来有些年数了。
曲鸣惊讶之余,在不远处望见了墙上挂着的爬梯……确实有顶到天花板那么高。不像是一个年轻人就能搬得动的重量。
钱科逸佝偻着背,有点焦急地快步走过去,擦擦手心底的汗,然后徒手移了过来。
曲鸣呆了:“……?”
钱科逸拍拍手,指着:“你爬着找,呃,标签应该是……离离原上草?书名叫啥《百草产后护理》吧?不太记得了,你找找看。书里应该有记载。”
……行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