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初翎笑了:“其实我觉得吻戏已经足够合理了。对于程渭州来说,他的感情经历不丰富,所以摸摸小手和亲亲小嘴都只能和最爱的人做。换个角度来想,在情场老手眼里很纯情的举动,在程渭州眼里就是致命的诱惑,唔,就是,他珍视的东西跟情场老手不一样嘛。”

姜风月:“……?”

江初翎继续说:“苹果在普通人眼里只是个水果,但如果苹果是逝去的妈妈死前留下的唯一物件呢?那肯定是留着等它腐烂了都不一定舍得丢掉吧?这个时候有人给你钻石,你会觉得钻石重要吗?”

“我的意思是,正常逻辑中,床戏确实比吻戏更有冲击力,但是对于程渭州而言,吻戏未必就不能达到让他崩溃的程度。说不定……更崩溃呢?我眼里的程渭州……应该是连自己吻镜子都做不到的,他会把自己的一切都给单颐。反之,他希望单颐一样。”

……

江初翎一口气说完了。

他面上宠辱不惊,实际上感觉自己在说一派胡言,只为了能扳回一局,不要被姜风月牵着鼻子走。他没有谈过恋爱,也没有跟人亲密接触过,唯一一个就是曲鸣。

他所有的理论都只停留在理论层面。最近为了拍戏,从电影里,书里,各种影视资料文字资料里看来的。

所以江初翎说完,有点儿胆战心惊地舔舔嘴唇。

话说到这里,姜风月已经呆住了。他不可置信地抬头:“你……”却说不出更多反驳的话。

江初翎心情大好,冲他笑。

张导却陷入了沉思,若有所思地道:“有道理啊……是我欠妥了,回头我再看看。”

……

下午的戏没什么,一晃眼就过去了。

临走时姜风月盯着:“江初翎,你那么不喜欢我啊?”

江初翎头也不回:“大家都是男的,说喜欢不掉价吗?还是说你拍个电影就把自己掰弯了?不至于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