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初翎从头到尾都没怎么变过。

等了半天,江初翎都没说出个所以然。曲鸣没那个耐心继续等了,他靠着床侧头缓缓吐出烟圈,眼底满是不屑:“无话可说了?”

江初翎眼眶边上又红了一圈:“我……”

大概是要示弱的意思。

曲鸣眯眼,这回不再有惹哭江初翎的负罪感了。曲鸣的认知几乎是被江初翎一次次刷新,顺带着对鳄鱼的眼泪假惺惺这句话,有了更深刻的内心感受。

曲鸣看得心烦。

他不愿意再相信江初翎的花言巧语。更别说他现在用着自己的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曲鸣不仅感受不到半点儿可怜,甚至有点生理反胃。

“行,你慢慢哭,哭完有多远滚多远。”

曲鸣冷冷地笑,转身就要走。

然而江初翎好像是真的想道歉,立马踩着拖鞋哒哒哒跟来,紧接着,身后的衣服一紧。

是江初翎扯扯他的衣服。

手还哆哆嗦嗦的,力道不太大。

曲鸣懒得给他眼神。

脚下仅仅缓了缓,就大跨步离开了。

江初翎手里握着的衣服瞬间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