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二十多秒的视频刹那间播放结束。又自动进入下一轮重新播放。
曲鸣震撼,喉间发不出声音。
他盯着那棵含羞草。
确定一定以及肯定,他穿书了!
“哎!哎!你别他妈光发呆不说话啊!”又等了好几分钟,助理唐成熬不住了,顺着视线,望向茶几上手机边那株含羞草,无奈地拿手在他面前晃晃,“这草是能变成食人花还是咋的啊?昨天晚上为什么会去饭局还大大咧咧被拍啊!敏姐找了你大半天,手机又干嘛关机,你他妈找死吧!”
这盆含羞草嫩叶繁茂,苍翠欲滴。又没有黄叶又没虫洞,有这么好看?现在根本就不是闲着心看风景的时候啊。
唐成无能狂怒:“你不急我可急死了,好不容易熬出一点点小热度,路人缘就这么败了,你怎么能不急啊!”
曲鸣白了他一眼:“你懂个屁。”
话音刚落,台本“啪”一声,被重重地甩在茶几上。
含羞草嫩绿细长的茎干跟着抖了抖。曲鸣尽收眼底,漫不经心地收回手机:“烦。”
唐成连连点头:“你还知道烦啊?你知道烦还不赶紧跟我说说这视频怎么回事,你跟宋辞呈又是什么关系?!你捅了篓子一言不发还有理了你。”
曲鸣挑了挑眉,却开不了口。不是不想告诉唐成,实在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没有正常人会相信穿书这种说法,这小助理能懂个屁,曲鸣在心里想。
在这陌生的卧室里,他唯一熟悉的就是挂在墙壁正中间的照片。
照片背景纯白,没有其他花里胡哨的装饰。像是有意要削弱穿搭风格带来的视觉享受,男人染了一头齐耳棕发,身上穿着再普通不过的黑色西装,镜头对准他的脸。
他枕着手肘卧倒在灰色毛绒毯上,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。男人笑得极为狂狷潇洒,连带着眼角一颗泪痣都透露着霸道张扬的意味。
他明明是在笑,却总有种居高临下的倨傲。谁看了不夸一句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