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几天前,司祁刚刚经历了人生中的第一个结合热,他懂得结合热是多么的痛苦和难熬。
当时的他有易商的信息素做安抚,也有抑制剂抑制。
可母亲,却什么都没有。
茶盏掉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碎裂声,伴随着母亲痛苦的呻|吟。
“阿明……”
一如既往的,母亲在最难捱的时候会控制不住的呼喊父亲的名字,声音嘶哑破碎,带着极致的痛和苦。
她需要他。
可他不在。
司祁的手紧紧攥紧,骨节发白。
被终生标记的oga太痛苦了。
因为终生标记的原因,他们会对抑制剂免疫,只能依靠alha的信息素度过发情期。
如果他们一旦失去了自己的alha等待他们的就只有两个选择:摘除腺体,或者……硬熬。
而母亲,选择了硬熬。
曾经,司祁问:
第11章 大庭广众举高高
等母亲结合热过了已经是周日了,司祁没留在家里吃午饭,直接收拾东西回了学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