厕所的门一开一合,两个人味道奇特的人可算是走了。
“喂。”熟悉的身影从最角落里的隔间出现,“想不到你还挺护着我的。”
“护着你个屁。”司祁嗤笑,甩了甩手上的水,“你一直在?”
“嗯,一直在。”
“一直在你都不出声?”司祁皱眉,“任由他们编排你?”
易商无所谓的笑了笑,“习惯了。”他说:“而且他们说的没错,我就是私生子。”
“私生子怎么了。”司祁靠在洗手台上,眼睛瞟向易商修长好看的手。他想:这双手要是用来弹钢琴一定很完美。
“私生子见不得光啊。”易商耸耸肩。
“可你比他们都优秀。”司祁好心的递给易商一张纸擦手,“我的对手,不容得他们欺负。”
易商听到这句话,含笑看着他。
小朋友像一只护食的小奶狗,张牙舞爪的,可爱极了。
易商猛地靠近他,双手撑在洗手台上,把司祁划分到他的势力范围内,笑着看他微红的耳尖,故意在他耳边哈气,“谢了。”
热气喷洒在耳廓,司祁从未与人这样亲密过,他踢了一下易商的小腿,不轻不重。
“滚,离我远点。”
若有若无的冷杉信息素的味道传来,像雪后的松林,让司祁有点不舒服,后颈微微发烫。
奇怪,他还没有分化,怎么可能会吻到信息素的味道?而且……还怪好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