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这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嘛,你就当给我们这群未婚配的青壮年普及一下。”周桓说。
“去尼玛的青壮年。”吴用希呸一声,“我可是日系纯情少男。”
呸完还不忘正题:“姚岸你继续说你弟——哦不,女朋友。”
姚岸一掌拍上脑袋,一下子有些无计可施。
他往下瞄了瞄,喊道:“喂,展星,你证明一下我确实有个弟弟。”
展星像开了飞行模式,只顾一边剪指甲一边吹着不成调的口哨,抽空搭理他一句,说的是:“我可不敢乱叫。”
“……”
姚岸压着肝火,堆起假笑:“怎么会,你是天籁。”
“过奖过奖。”展星撂下指甲钳,摆正姿态,难得靠谱一回地解释,“我作证,他是清白的,确实有个弟弟,特亲,不瞒兄弟们说,我第一次听他俩打电话,哟,那称呼,那语调,黏得——我也误会是他女……”
“打住。”姚岸掷出一掌,“可以下场了,天籁。”
展星把嘴巴拉链一系,笑笑不说话了。
吴用希和周桓本以为的情侣连线成了亲子时间,郁闷得慌,哀叹两声,扭头各干各的了。
姚岸如释重负,重新躺了回去。
毫无睡意。
他不习惯窄了半边的床,不习惯手一搭过去要么是墙要么是空气,不习惯……少了一个人。
无端的,脑子里又来回撞着方才那些误会的追问,竟有些口干舌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