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信上的消息无非就是学院群的闲聊,和珺婷的询问,还有一条是来自沈利斌的:“你去哪儿了?”
没必要回复。
qq上仅有两条消息,都来自韩暮云。
第一条是凌晨的语音,点开后传来韩暮云的声音:“我到家了,我都不知道怎么到的家,总之你放心吧,隔壁有人在做坏事,还敲墙,好烦。”
声音中除了充斥着醉意和困意,苏絮还在其中听出一种孩子气,这和他在公众面前的形象,甚至和早上见到的他都不一样。
不过,能做到在大热时期销声匿迹的韩暮云,难道不算是孩子气吗?
第二条是上午的文字,只是简单的一句:“昨天喝多了。”
韩暮云发这段消息的时候应该是在退房没错,苏絮当时排队站在前面,时不时地左右张望,其实是在看身后的韩暮云。
如果当时苏絮手机有电,按照与韩暮云的身高差,他是有能力看到她是收到了自己发来的消息,那多尴尬。
“昨天我可是担忧了你一个晚上都没睡好觉,你这几个字就打发了?大有提起裤子不认账的感觉。”
点击,发送。
“那你说让我怎么认账?”
“再把裤子脱了。”
苏絮想回这句,仔细想想有些痴汉,便删除重发:“减肥吧!”
这种带惊叹号的语气才适合她。
“打扰了。”韩暮云落荒而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