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文瀚看着他儿子的背影,忽然想起夫人临终前的情景。
陆夫人奄奄一息躺在床上,昔日姣好的面容此刻变得颓败蜡黄。
她把陆文瀚单独留了下来,说了一番夫妻私语后,不知想到了什么,忽然道:“阿瀚,我嫁与你……这么多年,望……望你念在我的面上,答应……我一件事。”
陆夫人断断续续的咳嗽着,一句话说的很慢很费劲。
陆文瀚沉浸在悲痛中,爱妻的遗言他无不应从:“你说什么我都答应。”
陆夫人欣慰地笑了:“瑜儿生性自由,不……不喜受拘束,日后若是……咳……做出什么不合……常理的事,我希望你能答应我,不会……不会阻拦他。”
陆文瀚哽咽道:“好,混小子我才懒得管。”
陆夫人无奈一笑:“你呀……”
她说完“呀”就没了声,手指蓦地从陆文瀚手里滑下,嘴角还带着笑。
那时陆文瀚不懂夫人让他做出允诺的原因,如今他明白了——大概是担心他会把陆温瑜打死。
唉,夫人太偏心了,就想着儿子,也不提前给他透个风。
算了,都怪沈明那张乌鸦嘴,得找个由头呛他两句才能消气。
送萧煜回府那天,陆温瑜把各种珍贵药材装了好几大包。
陈大夫看着空空的药柜,心痛不已,那可是他珍藏了好多年的珍稀药材啊,百年血参、白鹿鹿茸、冰山雪莲等全是平时都舍不得用的,今日全被陆?败家子搬空了。
萧煜看着满满的几大包,哭笑不得:“阿瑜你装的太多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来打劫陆府的。”
陆温瑜:“这算什么,还有好多食材实在是装不下了,明日我再给你送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