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:“我提醒过你不要去前线。”这句话刚说完,蒋新罗已经屁颠屁颠地钻进了被窝,她嘴里嘟嘟囔囔地说:“我睡还不行吗。”
被窝被他捂得暖烘烘的,蒋新罗一躺进去立马有了睡意,刘湛还把她抱得死死的,像是抱住了一个大娃娃,两人安安静静地抱了会儿,直到刘湛轻轻握住她左手腕,说:“我梦见我们领证了。”
蒋新罗迷迷糊糊地说:“那明天领证。”
他顿了半秒:“你不是还要戒指的吗。”
蒋新罗微微睁眼:“有就戴上,没有以后买。”
刘湛没吭声,俯身吻住她嘴唇,身体贴得越来越紧,直到双方心脏面对面地怦怦、无规律地跳动,她嗓音沙哑地回应,蓄势待发的情yu在此时愈演愈烈。
这次他没能忍住,细细密密地吻着她的同时,把对方衣服慢慢推了上去。
理智被冲刷得一干二净,男人的亲吻粗暴凶狠,亲着她的嘴唇,脖颈,肩头。
蒋新罗意志逐渐失控,直到衣服全部剥离。
男人伸手摸住阿罗细柔的腰际,掌心炙热,贴着皮肤游走。
他嗓音沙哑地唤她阿罗,最后停留在她背脊那块被火灼烧过的皮肤,他顿了顿,手指磨蹭了两下,心里像是撕裂一样得疼,蒋新罗抱着他安慰,她贴着他脑袋说没事没事。
隐晦不明的房间里,蒋新罗意识迷离,觉得状态飘忽忽的,她喉咙发干,左手紧紧搂住他脖子:“阿湛……”她抬头吻住他下巴,那一声轻唤迅速走火。
身躯抵住她的时候,意识已经一片混乱,她双臂搂着他背脊不放,紧紧咬住嘴唇,他低头亲亲她湿漉漉的眼睛,问疼的话就停,蒋新罗抿着嘴唇,还是摇了摇头。
直到彼此皮肤相互间贴合、磨蹭,蒋新罗想到某句话,像一支和顽强崖口进行搏斗的狂奔的激流,你应该不顾一切纵身跳进那陌生的、不可知的命运……蒋新罗想不起来是哪位名人说的。
直到对方身板悄然抵起,仿佛在问她为什么走神,她吃疼地唔声,双臂不自觉地搂紧他。
她看不见自己的现在的模样,脸色粉润,眼神透着盈盈水光,只觉得自己一会儿天上一会儿地下的来回转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