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手里的矿泉水瓶扔进垃圾箱，张晏然总算整理好了情绪，也制定了初步的计划，决心明天就去找房子，顺便告诉郭德自己愿意让他做经纪人。

兜兜转转，竟然真的如同郭德当初的话一样，他们要做同事了。张晏然苦笑，大概真是冥冥中的天意吧。

回到家的时候霍近东还未睡，正在餐桌上写着什么，屋子已经被收拾过，地板尚且散发着水汽。

听见门响，霍近东起身迎接张晏然，“这么晚才回来，累不累，饿不饿？我给下碗面给你。”

张晏然已经整理好了仪容，闻言摇头，“我在外面吃过了，你呢？”

霍近东心虚，以为张晏然问自己在忙什么，赶紧解释道，“之前用个人名义买断了一项专利，当时技术和市场条件不过关，现在发觉好像大有可为，准备研究一下。”顺手将电脑合上。

张晏然无心他顾，只是随意点点头并未放在心上，连澡都没洗，疲惫地躺在床上不想说话。

“晏晏？”霍近东默默跟着张晏然进了屋，发现他已经闭上了眼睛，手背横在额头上，看起来精神不大好。“怎么，生病了？”

霍近东伸手摸了摸张晏然的额头，温度还正常。

张晏然摇头，“没有，就是有点累。”他躺在那，声音平静，霍近东却听出了无力地感觉。

迟疑了一下，霍近东放弃交流，去热了毛巾帮他擦脸，让张晏然舒服一点。

张晏然拿开手，睁开眼睛，霍近东正专注地看着他，手上动作也很温柔，叮嘱道，“你累就别动，我帮你擦擦，睡得舒服一点。”目光很专注，让张晏然有了温柔又深情的错觉。

“霍近东，你能不能？”张晏然忽然开口。

“什么？”霍近东看着他。

你能不能借我点钱。

张晏然说到一半便住了口，霍近东这个样子，自己借给他还差不多，硬生生转移了口径，“你能不能帮我倒杯水？”